“什麼?有人替景王擋了一劍?”寧王府的書房里,檀香裊裊,卻不住那森然的寒意。
蕭懷瑾的聲音不高,卻像淬了冰的刀子,刮得人骨頭發疼,“本王不是待過你們,除了景王,不許傷及無辜嗎?”
死里逃生的幾個暗衛,此刻跪在地上,渾抖得厲害:“是……是那醫自己撲上去幫景王擋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