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夜漫漫,當第一縷熹微的晨過窗欞,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時,蕭凌川的眼睫終于了一下。
他緩緩睜開眼。
視野從一片混沌變得清晰,最先映眼簾的,是一張近在咫尺的睡。
姜姝寧就趴在他的床沿,一只手托著腮,另一只手還虛虛地搭在他的被褥上。
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