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他這幅偏執又瘋狂的模樣,姜丞相只覺得一寒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,連後頸的汗都倒豎。
他這輩子閱人無數,見過朝堂上笑里藏刀的政敵,也見過戰場上嗜如命的莽夫,卻從未見過像姜天澤這樣,將瘋狂和毀滅藏在脈脈溫之下的人。
他像是個賭徒,一個上整個姜家、整個南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