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姝寧上前一步,手扶住他搖搖墜的,溫的布料下是嶙峋的骨骼,硌得手心生疼。
“蕭公子,你了很重的傷,先在這里休息,我去取些藥來。”
的手剛一松開,就被他反手死死抓住。
那只手因為失而冰冷,力氣卻大得驚人,像一只鐵鉗,箍得腕骨生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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