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,深得像一池潑翻的濃墨。
姜丞相府的書房里,燭火孤零零地跳著,將他花白的鬢角映在墻上,影子被拉得老長。
案上堆積的文書,字字句句都關乎著朝堂風雲,他看得眼眶發,忍不住了眉心。
就在這時,窗外毫無征兆地卷來一陣風,“呼”地一聲,穿過窗欞的隙,直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