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陵皇宮的暖閣,熏香裊裊,熱氣氤氳。
姜姝寧正專心致志地為北陵皇後施針。
纖長的銀針在指尖輕捻,準地刺位。
這些日子以來,這幾乎了每日的慣例。
北陵的藥材藥猛烈,皇後早年虧空的子如同一塊干涸裂的土地,本無法吸收這滂沱的甘霖,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