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池哦了聲,見翻開畫冊便沒再講話。
染著青春氣息的歌聲流進耳朵里,習慣單曲循環,有時一天只聽一首,倒也沒見他說半句聽膩。
這樣不算約定的見面,持續了一段時間。
他不打球時也會過來。
沒有過多的談,只要的一半耳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