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是嫌熱,他的外套了,單穿著件白襯衫,另一條胳膊搭在桌沿,袖口挽起,出一截線條流暢且有力的手臂,手腕骨節清晰分明,還能看見微微鼓起的青筋。
他跟對面的人又代了兩句,便掛了電話。
而后低頭,靠上椅背,兀自把玩著手機。
在這個除以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