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,有事也不許再自己擔著,”他像是在懲罰,掐著臉上僅有的那點晃了晃,語氣帶著責怪:“記住沒”
顧遙知被他掐得有點疼,但心里卻覺得舒服了,乖乖答應著。
盯著男人俊朗的面容看了會兒,忽地開口:“我想說的話,還沒說呢。”
裴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