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池嗯了聲,目也一瞬不瞬地看著。
兩個人互相盯著對方,都像是想從對方眼里看出些什麼。
卻又似乎,都心已知曉。
他沒打算告訴的那些事,知道了也同樣沒講出來,沒像上次那樣哭的像個小孩子,卻在用昨天那樣主的方式,來對他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