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才敢挪得近些,卻也不敢太近,長了胳膊去給他拭額頭。
一邊,一邊小聲嘆說:「陛下今日這般,崔姑娘會傷心的。」
傅臻眉眼間無悲無喜,良久角微挑,輕嗤了聲:「傷心?」
傅臻的概念里,從來沒有「傷心」這個詞。
他只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使命和追求,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