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候能進殿麼?暴君正在氣頭上,會不會拿人開刀?
他一腳能將口都踹裂。
端著漆盤戰戰兢兢不知所措,一抬頭,就迎上滿臉訕笑的汪順然,沒等說話,裡頭傳來淡淡的一句:「進來。」
阮阮頓時心跳隆隆,誰進來?
暴君在喚?他一直知道在殿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