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許在地獄之時,有個人差錯地闖進來,替你稀釋掉一半的痛苦,讓你難得放鬆警惕,得到片刻息的時。
他逗、欺,看窘迫難當,看苦臉求饒,好像這落落寡合的一生總算有點值得愉悅的東西,讓他不必冷眼視人,不必踽踽涼涼。
骨子裡那些狂狷不遜的因子不安地跳著,吐息愈來愈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