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臻著安安靜靜的背影,沉半晌,手將人掰過來,對著他。
「明知道夜裡會做噩夢,還敢著心臟睡覺?」
他低聲斥責,話中攜著冷意。
寒夜寂靜,外頭哭聲漸止,耳邊只有燭火噼啪的燒灼之聲。
自然不會有人回答,他更像是在自言自語。
後半夜,頭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