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許能為他做一點什麼吧。
傅臻沒有看,面上也沒什麼緒,只是習慣地反手包裹住。
掌心微燙,有淡淡的佛香。
良久,繃的角一松,笑意也是沉沉淡淡,「不是讓你別出來?」
他垂眸著,忽然朝出了手,阮阮下意識往後一:「你別——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