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阮聽到此,才慢慢回過神,「瘟疫?既然是瘟疫,那為什麼大晉的百姓都不知道?」
傅臻松懶一笑,這就要問問他那個好母后和好弟弟了。
他嘆口氣,涼意漫過眼底:「這世上能夠制裁兇手的常常不是律法,反倒是輿論,老百姓怎麼傳,風嚮往哪邊倒,事實便能扭曲什麼樣。」
而他那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