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一出,木藍再也沒有後悔和挽回的餘地,只得叩首謝恩。
廊廡到茶房的宮道上,木藍幾乎渾都是僵的,腳步虛,背脊出了一層冷汗,整個人都有些失魂落魄。
待回到茶房,已經瞧不見那纖瘦婀娜的影,心裡這才稍稍安定下來。
咽了咽口水,喚一個小丫頭過來問:「姜人不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