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阮屏著呼吸,咬下,渾都在抖。
這麼多日相下來,太明白這樣的平靜之下暗藏著怎樣洶湧的怒海。
很多時候,越是平靜,越接近死亡。
不敢抬眸,本不敢想像他此刻的緒,但命終究是自己的,無論如何也要爭取一次。
於是俯道:「罪妾不敢奢求陛下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