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臻下半晌往詔獄去了一趟,到底子還虛著,深夜回來時面有幾分蒼白。
此事瞞得嚴實,甚至玉照宮上下皆以為他在書房未曾出來,連阮阮也這麼以為。
是以看到他面疲乏,甚至步履都有些蹣跚的樣子,眼眶當時就紅了。
下午還愉悅地憧憬往後的事,現實卻總能給人狠狠一擊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