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臻沒有說話,這對他來說太久遠了。
從他擁有普通人的五,能夠清晰地到疼痛的時候,噩夢就已經開始了。
傅臻不記得,玄心卻記得很清楚:「你母后妊娠晚期時,虛弱得就像一朵即將枯萎的花,沒有一點點養分,甚至連你父皇都說不要這個孩子了,可自己拼著最後一口氣,堅持將你生了下來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