戌時就到了,此刻已近三更。
傅臻想起那麼怕冷,眉心驟然大蹙:「怎麼不早說?」
汪順然哀嘆連連:「奴才派人去說了幾次,姜人不願意走。」
傅臻著殿前的香火,長出了一口氣:「讓先進來。」
汪順然飛快地應個是,趕忙一路小跑著出去了。
阮阮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