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臻抬頭了天,說無妨,當即喚汪順然過來:「去玉照宮將荷花燈取來。」
汪順然白日裡見過阮阮糊那燈,約莫知曉放在何,當即應下來,還未等阮阮看清楚,面前的樹葉輕輕抖了下,一抹黑影已如鬼魅般消失在眼前。
阮阮盯著他離開的影,忽然想起那日在寢殿外,汪總管真人不相,一出手便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