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阮只好將小臉埋進枕,聲音糯糯地悶在枕頭裡,得不太自然,「堂堂陛下……也會喊人家寶貝嗎?讓人笑話你。」
他薄掃過雪白的肩頭,在那一片飽滿膩中珍重地流連。
生得太,水沉為骨玉為,每一寸雪、每一截香骨都像是媧娘娘心造,掌下裊裊柳腰不過盈盈一握,薄薄紗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