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臻面沉肅,並不給退卻的機會,「你是朕的皇后,執掌大晉的印,在這後宮之中,你可以置任何人,他們詆毀你,便是詆毀朕,他們今日敢冒犯你,便是不把朕放在眼裡!阮阮,如此你還想要選擇饒恕嗎?」
他步步,字字句句似有千鈞之力,讓人退無可退。
也許他說得對,含朱膽敢在此胡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