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難相信,時和他窩在破廟中每天哭鼻子的小姑娘,竟然差錯地進了宮,做了母儀天下的皇后娘娘。
沈烺眸中的芒漸漸地黯淡下去,方才走路帶風的人,此刻雙腳像是灌了鉛,多日來不舍晝夜的疲乏夾雜著無窮盡的茫然與恐懼齊齊湧上眉頭。
有一個聲音一直在耳畔迴響。
會不會是,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