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日升等到日沉, 從黑夜等到白晝。
窩在佛像之後的那幾日,一到晚上, 寒風颳得紗窗震震作響,如同鬼哭狼嚎一般。
怕極了, 眼睛燒得通紅,眼淚止不住地流,都快要流幹了, 手邊只有冰冷的石像,沒有哥哥抱著哄著……
哥哥好像再也不會回來了。
「哥哥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