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烺垂眸思忖了一陣,「陛下若不放心,臣可以不做皇后娘娘的兄長,臣只做阿沅的哥哥,今早玉照宮一事並無幾人在場,只要他們不說,沒有人會知道臣與皇后的關係。至於阿沅的安危,陛下可以護住,臣一樣可以做到。」
他執意如此,並非想要刻意為難,只想確認妹妹是否果真過得不錯。
有時候外人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