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無天日的日子不知道過去多久,只能通過一個聾啞婢子送來的一日三餐辨別白天和黑夜,也只有從傅玨隨口一說的碎語中約莫了解一些外面的事,不知今夕何夕。
今天是頭一回,見到除昭王和那啞婢之外的人。
聲音終於有幾分抖,眸中淚閃,「我……我父親是史中丞,我名顧嫣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