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慎深深地閉上眼睛,回想起昔日在東宮,上一刻還在讀書寫字的孩子猝然間冷汗淋漓、痛苦萬分,普天下的名醫都看了個遍,卻無一人診出癥狀,只能靠自己生生地過來,一晃二十餘年過去了。
他從未懷疑過傅臻的能力,甚至他的力量遠遠超出想像。
這樁無人能治的頭疾,如同隨時可引的炸彈,引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