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鐵索聲似從遙遠的深淵而來,卻又清晰得讓所有人無法忽略。
街對面的路燈亮著,昏暗的燈下,一黑一白兩道影慢慢顯現。
他們戴著窄窄的高帽,一人笑面,卻手持哭喪棒,一人黑臉,手握鐵索。
初現還在街對面,眨眼間便已經瞬移到了臺階上。
再眨眼,已然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