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并沒有把金無涯的話放在心上,一場詭譎的大戰之后,外界有任何傳聞都不足為怪。
可讓我萬萬沒想到的是,第二天一早,慧泉大師踏雨而來。
他還將我之前送去清泉道觀供奉的那幅畫也帶了過來。
那會兒,柳珺焰正在西屋神龕前打坐。
這是他如今的常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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