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場風雨,后半夜才堪堪停歇。
明明是隆冬季節,我還是像被水洗了一般,渾是汗。
柳珺焰抱著我去沖澡。
朦朧的水汽下,他檢查我左臂側的灼痕,以及臉頰上的字。
沒有半點詫異之,也什麼都沒問。
那種覺,就像是他早已經知曉這一切,并都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