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扶楹在說這些的時候,一直是笑著的,仿佛在說一個與無關的故事。
“從一開始的拿手曲目,到后面的靡靡之音,我太承了太多力,導致最終倒在了戲臺上,肚子里的孩子也沒能保住。”
這是我第一次聽到有人說起陳平這個人。
我知道陳平很久了,但只知道他率兵打仗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