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上前一把扯開了陳扶楹,心跳如擂鼓,轉眼再去看那只人皮俑,已經恢復了原樣。
“你瘋了!你剛才在干什麼!”
剛才我是真的被嚇到了。
陳扶楹卻笑了。
滿頭大汗,原本瑩白的皮染上了一層暗灰,看起來十分虛弱。
分明是笑著的,卻讓我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