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珺焰真的回來了。
他就站在南書房的晾架前,黑布被掀開一角,他正認真地看著那張人皮俑。
他離開的這幾天,我曾設想過很多可能。
我想過他可能留在嵩山,漸漸地完全變了銅錢人。
想過他徹底覺醒了大惠禪師的佛,直接從大法王寺出行,開始天下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