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發現一個細節。
白菘藍要的始終都是柳行一,而不是柳珺焰、七爺。
其實,分得很清。
也很有邊界。
我便說道:“那也得他自己爭氣,能扛住這一劫,否則我想給也給不了啊。”
白菘藍臉凝重了起來。
知道,有大事發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