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菘藍在做最後的抉擇。
閉了閉眼,再睜開的時候,已經滿目堅定。
著銀針的手不抖了,刺皮的白刺奇跡般地化了水。
就在一咬牙,用力將銀針刺下來的那一刻,兩手指指腹用力在了我臉頰上的那個‘奴’字上。
我姐木訥的臉上沒有毫表,卻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