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我後肩胛骨突如其來的疼痛將我從夢中拉回來,接下去會發生什麼?
我有點不敢往下想。
我躺了一會兒,平復了一下心,卻怎麼也睡不著了,便起換了服去找柳珺焰。
待在他邊我才最安心。
柳珺焰就在珠盤江斷流的轉角,王攀一邊比劃著,一邊不停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