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井然有序地踏過香爐,然後圍著法壇轉下去。
一路走,腳下煙氣一路往上冒。
很快他們又重新圍著香爐跪下。
而香爐之中,早已經一片鮮淋漓。
法鐘聲停下的時候,所有人也同時跪回了原位,就好像剛才那詭異的一幕從未發生過一般。
但我明白,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