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魁首哪里還有半分剛才的楚楚可憐樣兒?
剝開自己的過往,牽我的緒,只為讓我與共,將我拉下母發的漩渦。
而我,輕而易舉地就上當了。
說上當也不準確,畢竟我的命運說到底,一直都是被控著的。
拿我,跟拿一只螞蟻一樣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