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鐘愫愫扶著上了岸,一直東張西,在尋找小九掌柜他們的影。
鐘愫愫讓我靠著山腳坐著,問我冷不冷。
我搖頭:“不冷,謝謝你救我。”
“不用謝,都是朋友。”鐘愫愫說道,“你也不用擔心小九他們……怎麼說呢?嗯,現在對于我們來說,什麼魁首什麼紅甲軍黑甲軍的,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