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中難過,卻又無可奈何。
我只是一個剛剛被迫從校里走出來的夫子罷了,我既沒有能力撼大帥府,又沒有能力去問罪黃府。
甚至我還知道黃皮子記仇,一旦惹怒它們,禍及三代。
這一刻,我恨了自己的渺小與無能。
第二天一早,我親手將人偶埋回去的時候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