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生命從那一刻就徹底爛了。
侵犯我的是竇家人,但我知道,竇家人也只不過是傀儡罷了,始作俑者是前面屋檐上立在雨中的那只黃鼠狼。
我恨他。
我滿目赤紅地盯著他,我從一開始的激烈反抗,到崩潰,再到後面心如死灰的冷靜下來,我意識到了一些更可怕的事可能已經悄無聲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