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生于民國初年,骨子里對于‘清白’‘忠貞’這些都還是特別看重的。
雖然此事已過百年,雖然我不在了,現在只是一縷魂魄。
可那件事給我心靈上造的創傷,那種恥辱,是本無法磨滅的。
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,歸結底也并不是怕趙子尋嫌棄我,而是我自己心里有這道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