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靖默默地翻了個大白眼。
他這弟弟啊,十斤的重,九斤半都是心眼子,他反正是鬥不過他的。
敖靖當然沒有離開,只是不再接敖寂的話。
敖寂喋喋不休地說著,他撿重要的回應一兩句,其他時間自屏蔽他。
凌晨兩點,敖寂終于說累了,敖靖則已經在他邊盤打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