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深很忙,他的手確定很難改。你也知道病人的況,到時候不要勉強他。”姜寧很為顧言深考慮。
“也是。”鐘玲點頭。
而后母倆聊了會天,到晚上的時候,姜寧沒回去,是留在麗島。
當然,是和顧言深匯報過。
第二天是周一,姜寧上班去公司,顧言深因為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