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寧的指尖都在抖。
因為真相永遠比自己知道的都刺激。
事實也永遠比小說來的荒誕,編劇大概都不敢這麼寫。
“而你出現在顧言深的面前,一開始就是一場謀。”傅宴辭說的很平靜。
姜寧就在聽。
傅宴辭說的,姜寧現在全都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