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寧沒理會,依舊看著窗戶外,顧言深好似也不在意。
“我現在說什麼,你都不會相信了,是嗎?”顧言深問的直接。
姜寧沒應聲,但是姜寧的態度已經明白的告訴顧言深,事實就是這樣,不管顧言深說什麼,大抵姜寧都不會相信了。
“姜悅的事,我問了學校,小悅走的時候,沒任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