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言深薄微,但是這一次,他沒來得及開口,姜寧就已經主說著。
“我不想聽任何周蔓蔓有關系的事,你不需要和我說教。”姜寧拒絕了。
顧言深擰眉,最終他也并沒再開口,很快站起離開。
主臥室一下子安靜下來,但依稀可以聞見周蔓蔓上甜淡的香水味,這更是讓姜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