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否認過傅宴辭。”顧言深繼續說。
“對,你否認掉了。”紀臣峴記得很清楚,“你當時的說辭,我無法反駁,傅宴辭若是知道暖暖是你兒,不會這麼還給你,他可以利用這個孩子做很多事。”
紀臣峴把當時的況重復了一遍:“但是你現在和我說這些,是要表達什麼?”
“你